记者:目前两家公司合作进展如何?
田溯宁:我觉得合作,最重要的就是双方互相尊敬。目前,我们投资领域的资源都跟VMware合作,VMware在今天的场合也让我来,也是把我当成一种伙伴,我觉得我们现在还处于一个结婚之前互相了解的状态。
实际上,我们旗下的几家公司已经跟VMware开始合作了,比如天云科技。但是更深层的合作,我们才探索。能不能在资本上有些合作?能不能共同在中国投资一些东西?能不能创立一个新的商业模式?我们共同建立一个虚拟化的生态系统,不同的增值服务商都能够做起来。我们双方都还在探讨中。过去主要是我们在投资一些架构上,明年可能应用和生态系统上非常重要,所以明年我们可能合作框架会更明确一些。
宋家瑜:我也补充一下,VMware跟田总那边的合作,不像传统的渠道跟厂商合作。传统的厂商就你今年要完成,明天要下多少单,我们从来不谈这个事情,我们谈的事情就是,我也把自己定位成一个风险投资商(VC),只是我进来的时候,我带来的是产品、技术,以及资金。这种关系进来的时候,你就会完全打开你的心胸去想。假设我们是北京祥云也好,是哪一个城市也好或者哪一个地方,它要什么东西,我们怎么满足它,它怎么把这个事情做成功,比如在北京里面,祥云是不是将来真的变成一个云工业的很大的一个推手,我们怎么去支持他?这种做法就不是我明天卖几十万美金的产品,这都不是我们想的事情。当然我会讲,最后你一定会得到你想要的,可是你必须看得远一点,每天销售有销售的队伍,他们给我们客户做销售,那继续去做他们的事情。
我已经慢慢开始跟公司做一些不同的交流,第一个来讲,过去,很多跨国公司,包括IBM、微软,都是用在美国做完的一套想法模式,去复制在中国或者其它的市场,但我说,未来,在云计算时代,可能就要发生一些变化。云计算是跟人有关系的,人口最多的是中国,比如说你讲移动市场,中国现在有8亿3000万的手机用户,是你美国人口的3倍,美国在移动永远是落后欧洲,落后全世界,怎么可能会由你们来决定,如果决定要建这个市场,怎么会从那边来制订产品想法?可能反而应该反过来,用中国当一个向导来做这个事情,然后成功了以后,你可以在全世界进行复制。
我觉得非常好的是,当我讲这个事情的时候,公司的高层都很认同,他们认为讲得很有道理,那你提出来怎么做。 我自己以前在其它公司的时候,碰到问题的时候,提到东西的时候,他们会说你讲得很好,不过我们不会考虑。但在VMware公司,觉得这个是可以做的事情,拿出方案来,就有可能做了。这个我觉得就很不一样,所以我觉得第一公司的定位,然后对中国市场的理解,我们把它结合起来,然后再找到田总这样的伙伴的时候,我们就可以把它做成真的不一样的事情。
田溯宁:我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,在今天的云计算时代,跨国企业在中国都面临着很大的挑战。过去的合作伙伴比较简单,就是简单地卖设备。但今天的云,我们看,无论是商业模式,还是Saas模式,同时大部分都需要一个数据中心,都需要托管的数据中心。而中国今天,实际上我们国家的政策的制订者也面临非常大的挑战,过去我们认为,IT比较简单,就是设备,但今天的IT和服务很难分割,你说亚马逊,它是个服务公司还是个IT公司?这就要求政策的制定者变成更加复杂化,对政策的制定需要更加精准。所以在这个过程中,我们怎么能够共同探索一种几赢的方案,需要用新的智慧,需要我们这种伙伴共同探索,然后这种探索方式,也要跟中国的政策制订者,包括运营商共同来商量。
所以今天的IT环境,比过去更加有变革,更加激动人心,但是变成更加复杂化。网络、软件、服务、基础设施很难分得开,所以整个这个过程也是要求,我觉得我是特别愿意跟宋先生以及VMware公司一起探讨,我们能不能探索一个方法,共同推动中国的进一步IT的发展。因为我在运营商工作过一段时间,也跟政府打交道也多了解一些,同时我本质还是一个做企业的人,知道这个跨国企业在想什么,所以我很愿意把这个角色扮演好,而这个扮演的过程中,我希望能够跟VMware做些市场。